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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扑克人》14期:如何闯入WSOP最终桌?

2019-05-04 23:16字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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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返回比赛桌的时候我感觉有点口渴。不能这样!我停下脚步观看路边的大屏幕,发现还要淘汰30个选手才能跳到下一个金级别。要淘汰的人还真多。我不再考虑这件事。当我在比赛桌落座的时候,爱喝酒的家伙刚好醒了过了,我赶紧去拿了几瓶水。马上就要开牌了。

  这桌换了个新荷官。我处在后面位置,注意到前面有很多人弃牌,然后伸长脖子往右边的职业牌手看去。他还是那种姿势——头朝前,背挺直,左手搁在桌面上。因此我询问荷官:“十号位有牌吗?”荷官没有理睬我……

  怎么回事?我再次问他:“十号位有牌吗?”荷官说:“是的,有牌。轮到你行动了。”我瞟了一眼自己的底牌——QQ,因此我加注。我后面的大筹码选手全压。好的,我跟注。

  他的底牌是99,我的筹码翻了一番——85000。我又有筹码可玩了。漂亮!但是,我又回到了曾经的禅宗(弃牌)模式。

  你们都认为我一直在弃牌吧。但事实并非如此。打到锦标赛这个时候,我的VPIP值可能是15。如果我每次打一手牌时似乎有一手超强牌(Monster,指两对以上的强牌),那是因为我确实在玩一手超强牌。我只玩超强牌。

  说些题外话。每一到两个月,我会带上笔记本电脑,开车去pfapfap家,撇开自己平日的桌扑克,和他一起打一天锦标赛(通常是在不同站点)。在他玩锦标赛的时候,我开启十来桌买入1到10美元不等的比赛消磨时间。每次遇到“状况”的时候,我就侧过身子问他:“我在这儿该怎么办?”他会对我说:“全压”、“弃牌”、“那家伙玩得有多松?”、“盲注玩家玩得紧吗?”但那只是他的看法。当他有状况的时候,他也会推一下我,然后说:“看看这局。”我看了过去,他的M值是4,手里拿着88,碰到了一个中间位置的率先加注。他点了“弃牌”。我说:“见鬼了,你怎么能在领先的时候弃牌!”他说:“没意思。”就是那样,不多解释,只有一句“没意思”。过了十五分钟,他又推了一下我,这次我看到他拿着AA,前面有两个玩家全压。这样,我看到他跟注,一手牌解决了两个人,打入最终桌。“这就是耐心的结果”,他对我说。

  因此,我不玩任何边缘牌。见鬼,我一直在避免某些我领先的场合。只有我可以碾压全桌的时候,我才进去玩。我无法想像自己用这种方式打桌。但是,锦标赛有其自身的节奏,它用盲注递增的方式迫选手孤注一掷。在盲注压力之下,选手们无法在翻前放弃Ax和口袋对子,他们也无法在同花公共牌面放弃两对。当然,和平时一样,这种节奏迫使你把钱压在边缘局面上。可是,现在时间优势在我这边,而我的筹码也不是岌岌可危,这种紧弱的nit玩法看起来还管用。

  因为我之前很口渴,一口气喝完了两瓶水,这个阶段的比赛才开始20分钟,我就。距离下个赛间休息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。很明显,我不得不错过几手牌。因为我是个烟民,我会错过我在前面位置的几手牌,在轮到我投大盲注之前回来。见鬼了,锦标赛中的深筹码选手,在口位置即使拿着AA也处于很边缘的局面。只要我不是小筹码,错过几手牌不是什么问题。但是,我应该在盲注上涨之前去方便。因此,在这个盲注阶段进入到40分钟的时候,我开始寻觅一个可以在前面位置放弃几手牌的机会。铛,机会来了。我声明离桌,赶紧往门外疾奔。我一出赛场就点了一支烟。我撒了泡尿(是的,一边抽烟一边方便),然后匆匆往回赶。我一进大门就赶紧落座。刚回来的时候一圈刚刚结束,我处在口位置。这样挺好。

  我一直在弃牌,直到另一个荷官到来。当他发第一手牌的时候,我问他:“十号位有牌吗?”这家伙业务很精!他对我说:“他没要牌,轮到你行动了。”随后的发牌,如果他把头朝向右,就表示轮到职业牌手行动;如果他把头朝向我,就表示轮到我行动。我觉得我真是爱死他了!因此,随后30分钟中,弃牌的时候我会和这个荷官闲聊。他来自新奥尔良州的马蹄场,因此我问他那边的扑克状况,以及一些关于(卡特里娜风灾)重建的情况。最终,他的工作结束,我们又换了个新荷官。我有点失落,继续开始弃牌。

  我斜起身子,伸长脖子朝右看去,职业牌手还是老样子——头朝前,背挺直,左手搁在桌面上。我问荷官:“十号位有牌吗?”他朝十号位看了过去,然后说:“嗯……我觉得……嗯……是的,轮到他行动。”唉,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提示,这个荷官都帮不上我的忙。我开始斥责职业牌手。

  “伙计,你不能那样盖着你的底牌!你的底牌必须显露在比赛桌上!”他依然保持着那种姿势——头朝前,背挺直,左手搁在桌面上。我开始愤愤不平。我觉察到了自己的愤怒,感到有点情绪失控了。因此,我又切回到禅宗模式,接受这种无奈。因为他不管有牌无牌看起来都是一模一样的姿势,自始自终,在他行动之前我都不得不关注他。这意味着我几乎总是要斜起身子把脖子右转90度。这种姿势既尴尬又不舒服。但是,我是一台机器。

  我一直弃了40分钟牌,直到出现下面的状况:一名网络牌手在中间位置率先加注。一个松凶的家伙在后面位置3到1800。职业牌手弃牌。我朝下瞟了一眼——AKs。两人的筹码都比我多。这里真的没多少作空间。好机会。

  我全压。离我50英尺外有一台电视机(并非直对着我)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弄点反向扑克暗示,因此我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。网络牌手很快扔了牌。松凶牌手开始沉思。这家伙一直玩得相当松凶。他的偷底范围相当宽,但是,如果他在沉思,必定有点料。我听到了他拨动筹码的响声,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视。“好的,我跟注。”我赶紧把电视撇在一边,亮出自己的底牌。松凶牌手骂起了脏话。漂亮!他亮出了AJs。

  喔,我没料到他是这么一手牌!公共牌没有J,也没有同花,我hold住了,筹码翻了一倍,将近17万。现在我能感觉到趋势,我在趋势中前行,趋势也在推动着我。情况不错。我又弃了一会儿牌。

  长发哥的筹码相当多,但他遭遇了一个悲惨的cooler牌局,筹码几乎被吃光。他只剩1万7千筹码,盲注大概是1200/2400的样子,他在一个相当接近口的位置全压。前面选手都弃牌,轮到按钮位置的我行动。我认为他的全压并非情绪失控,但是,因为他的M值这么小,他有必要做出一些行动,因此我觉得他会玩得相当松。我瞟了一眼自己的KQs,又朝左边看了一眼。两个盲注玩家都没有看自己的牌,因此我没什么顾虑——跟注。每个选手的出局都会让我拿到更高金,因此我觉得自己做为一名大筹码选手有责任把小筹码

  我又弃了一会儿牌。大约半个小时后,又发生了状况。那个松凶的家伙在中间位置率先加注。他玩得很松,其他选手弃牌,轮到我行动,我发现自己拿着QQ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把所有筹码都扔进去。但我确实知道,根本用不着削减他的范围。这家伙肯定会在翻后盲目,试图把我赶走。我处在有利位置。我会在翻牌圈舒服的跟注,随后得到了两条街的价值。好情况,我跟注。

  小盲玩家弃牌,但我的计划泡汤了,大盲玩家没弃牌。大盲玩家想了一会,然后说:“我全压。”松凶型选手很快扔了牌。我请求读秒,随后开始思考这个难题。大盲玩家叫做Joe,是一个三十好几的亚洲人。他是一个玩得很直接的紧凶型牌手。他在这里有一个很强的范围。不过,这也是一个使用压榨玩法的极佳场合,我希望他明白这点。我认为他的范围中不存在任何垃圾牌,但我确实觉得他会用一个很宽的范围做压榨。QQ很强。荷官告诉我,Joe有8万筹码。我告诉荷官我跟注,然后向他亮出了QQ。

  Joe亮出了AKo。桌上的某个选手喊了一句“经典!”至少我没等到河牌圈才心理崩溃……翻牌还没有发完,我就看到了一张A,我无奈地从自己的筹码堆里拨出一部分推给Joe。

  我还剩差不多6万筹码。我现在还没到危险区域,仍有呼吸空间。但我游离在小筹码状况的边缘,很快要变成小筹码了。还好吧,我擅长小筹码玩法。我开始集中精力计算自己的M值,在查看自己底牌之前就猜测对手的范围,除此之外,还有弃牌。我回到了努力积攒筹码的阶段。

  这个时候我已经连续五六个钟头把头往右扭了。我的脖子真的好痛。我感觉到肌肉在扭曲(帖子写到这的时候我的肩膀感到一种疼痛)。职业牌手遭遇了一次bad beat,输掉了一半筹码。他就像一个机器人,头朝前,背挺直,左手搁在桌面上,但我能感觉到他已经情绪失控了。他原本玩得很紧,但现在开始更多底牌了。他被迫在翻牌圈弃牌,他被迫在转牌圈弃牌,情况越来越妙了。最终,他因为筹码太少不能打翻后,不得不翻前全压。有人跟注了,双方的胜率五五开。就看荷官了!!

  耶!!!职业玩家被终结。我觉得这比我自己到钱还开心。我并没有什么恶意,也不是幸灾乐祸。只是因为我的脖子再也受不了了。我继续弃牌。

  我又弃了几个钟头牌。在晚餐休息时间到来之前,我在一圈内试着偷了三次盲注。有一次我被人跟注,但他随后对翻牌圈的持续弃牌。我的筹码涨到了七万七,这时候广播通知60分钟晚餐休息时间到了。